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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私人藏书]黄雯:性是身体的引擎——《我爱摇滚乐》杂志采访_闲闲书话_天涯社区
闲闲书话』 [私人藏书]黄雯:性是身体的引擎——《我爱摇滚乐》杂志采访

作者:d大老黄 提交日期:2005-8-10 0:36:00 访问:2311 回复:4
黄雯:“性是身体的引擎”——《爱摇》杂志采访
  
  
  1。为什么要写《蝴蝶飞不过》这样一本书?仅仅是因为“不得不说”?
  
  答:
   在写这本书的同时,包括之前,我一直在写杂文和音乐评论。我发表作品是从几年前开始的,关于音乐的文字,我写过不少,分别在《摩登天空》网站、TOM北京音乐台网站、包括在贵杂志及其他平媒都有发表过。写作对我来说是件很自然的事情。我从小性格孤僻,很小就开始写日记,包括做7年专业运动员期间也是坚持的。小时候的生活很封闭,喜欢胡思乱想,这也是那个年代独生子女普遍的状况。这本书是4年前开始写的,中间断断续续写了2年才写完,由于各种原因又拖到今年才出版。我相信每个人在人生的某个阶段会存在转变的,我说的“转变”是指精神上的,或早或晚,只要你有足够的敏感,你就能意识到某种“断裂”的困惑,痛苦是不可避免的,我相信这是每个年轻人必碰到的。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,在内心面对冲突的期间我选择了创作,并且是十分忠实原则的内心写作,这需要勇气和胆识,但有意义。并且我相信自己有写作天赋,我写的有关音乐的文字有不少人喜欢看。
  
  
  2。确切的说,这是一本精神自传还是一本小说?
  
  答:
   怎样说都可以,我的写作一向没有框框,很讨厌别人给我规则,如果非要有,也是喜欢由自己来拟定。说它是小说和精神自传的结合体也行,就是这样一个作品,定论让阅读的人来决定吧。
  
  
  3。封面上的“走过丁武,告别许巍”是怎么回事?
  
  答:
   这是出版商后来加上的广告词,开始我并不知道是这样,因为我书里的人物几乎都没有姓名。
  
  
  4。但鉴于书中所提到的人物,人们也许仍会认为你有炒作自己的嫌疑,在这点上你是不是要表个态?
  
  答:
   炒作?那是别人认为的,对我来说根本没有的事。看过这本书的人就能感觉到,我的写作是相当恒定的,书里记录着大量的生命个体,这些个体有男人、女人、年轻的、老的、生的人、死去的人、吸毒的、戒毒的、单性恋者、双性恋者等。这些个体我几乎都不曾起名字,只有一个与他特征相符的代称。在我独自面对电脑敲字的时候,这些人全都浮现在我脑海里,他在社会上是个怎样的身份,他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,他是普通人还是个“大腕”,对我来讲都无关紧要。他们仅仅是些有意思的个体,一些赤裸裸的生命体,我对人性最本质的东西感兴趣,其他我想不到这么多。在文学创作中,我认为不存在道德说教,我讨厌所谓的规则和权威,老想打破束缚。我的好奇心只关注有趣的人和事情,哪怕那个角色是个乞丐,我也能用很大的篇幅去写他,只要我觉得他很有趣。
  客观的说,如果是炒作,我的模特儿身份足够来颠覆“美女作家”的头衔了,用不着拿两个说红不红的歌星名字挡在前面,出版商这样做的确让我感到尴尬,这是我在写作的时候根本没想过的。
  
  
  7。有没有想过谁会对这本书感兴趣?
  
  答:
   没想过,写作的时候我很少去想将来会给什么样的人看,我似乎为某种抽象物在写作,为文本的真实性而写作。这抽象感很难说清,是一种力量和使命促使的行为,其背后不怎么考虑众人反应和自己本身的。说实话,我在精神上是个利己主义者,很固执,我对人性有普遍的好奇心,可一旦发觉某些心灵根本不值得我去探寻,便扭头就走掉。对这本书有兴趣的可能有很多种出发点,但我相信大家最终能感受到一个人对生命的严肃性,这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  
  
  8。想过别人会以什么样的角度和心态来读你的书么?或者说,你希望别人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来读这本书?
  
  答:
   这本书出了后,也陆陆续续收到一些回馈,一些真正看进去书的人,之后很有感触,时常会跟我聊一聊。包括在网上也有些不知名的网友,四处发帖子,评论这本书,写感悟,并写的十分真挚。让我感到安慰的是有许多陌生的人,他们对这本书有很好的理解力和看问题的角度。相反,往往身边的熟人、圈子里的人,很少有这样的理解力,倒是他们更喜欢看到八卦、谈论八卦。可能由于熟识,往往偏于疏忽。还好,我的写作是面向大众的,不只针对少量的人群。
  
  
  9。你还同别的摇滚乐手有过感情经历么?为什么要选取书中的经历作为叙述的对象?
  
  答:
   可以这样说,长这么大,唯一让我确定的喜好就是音乐和写作。曾经有一段时间,我很想玩音乐,还想同两个女孩搞个乐队什么的。记得前几年有一次同窦唯聊天,说自己也想玩音乐,他就说想玩什么样的年龄开始都行。遗憾的是,各种原因我还是搁浅了这个愿望,但是写作却是我能把握的,甚至更有力量。我永远记住有一次恋爱,对方是个做音乐的年轻男孩,在我们分手的时候,他说了一句:我们是分开了,可你的力量是你手中的笔。我承认前些年,包括现在,我总是会对有才华的男子动心(这才华不仅仅是音乐),所以在我书里叙述这样的倾向是很自然的。
   不是我要选书中的经历来描述,是我有了这样的经历,才会选择这样的描述!
  
  
  10。书中故事可能构成对偶像的颠覆和嘲弄——你想过这么做的影响么?
  
  答:
   书里的人物没有人名,我不想再解释这个了。另外摇滚乐抛开精神层面,仅说到形式,是离不开毒品和性的。摇滚乐也离不开做秀,我是指“真”人秀。一个所谓偶像那么容易就被呈现真实面给颠覆了,那只能说明这个偶像是脆弱和没有生命力的,是昙花一现的。真正的偶像是任何瑕疵也颠覆不了的,相反还能增加他的个人魅力。
   我的写作只关注人性,不关注偶像问题。
  
  
  11。一个冒昧的问题:你介意别人称你为“果儿”么?
  
  答:
   呵呵,无所谓吧。这些年以来,说我什么的都有,早就习惯了。还好我不是活在别人闲言碎语中的人,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。我做模特儿,有几分姿色,容易被别人拿来说这说那的也很正常。这方面我不是个病态敏感的人,看我书的人就能了解我,我只对内心世界和精神层面较真,其他外在的,包括自己的外在都不是那般在意的。
  
  
  12。那么你又是怎么理解“果儿”和“果儿”的现象的?你认为果儿是乐手们灵感的源泉么?
  
  答:
   “果儿”最早是从京剧里来的词,这个圈子里的男人把女人称“果儿”,而在某些女人的角度,男人是被称作“孙儿”。无非就是这类互换关系,就看谁是在占主导位置。所以人永远不要自鸣得意,如果纯粹把“戏果儿”、“戏孙儿”当作游戏来看,到底最后谁把谁“戏”了,都很难说。在我的书里说到,艺术家身边的女人多半过得很痛苦,这也是这些年来,我亲眼看见过的。艺术家多半在情感上是自私的,世间有很多这样的例子。我就极反感萨特和波伏娃之间的那种长期虚假的爱情关系。
  性是艺术家的灵感来源,这我承认,这一点对男艺术家、女艺术家都一样。
  
  
  13。你会对现在的果儿们说些什么?
  
  答:
   想去“戏孙儿”就去吧,把一些装逼的男人仍掉,想干嘛就干嘛去!别累着自己。实在扔不掉,就要学会承受。
  
  
  14。你眼里的北京摇滚圈是什么样的?
  
  答:
   我写的一些音乐评论,曾激怒过圈子里的人,从音乐的角度,我有我对音乐的理解和真实感悟,这和性别无关。我想我的文章容易激怒人,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太遵守圈子里所谓的游戏规则,没人给我红包,甚至还没有稿费,我只遵循内心的真实来写文章的。作为一个旁观者,我对北京的摇滚圈存在又恨又爱的情感,有趣的人和音乐曾吸引我走进他们,可后来也让我感到了失望。他们现在都成了一群过度敏感的群体了,承受不了一点痛苦和伤害,象一群汗毛随时都咋开着的宠物,谁要是碰他们一下,就立即激烈的跳起来,大喊大叫。曾经的精神力量和艺术追求,目前我很难再看到,他们很多人不从自身上找问题,老是怪罪大环境,找些旁枝末节的借口来搁浅自己的才华,这让我感到痛心。其实从创作的人格意义上看,坚强和执著比才华更重要。我是极不情愿在这个圈子里看到软弱,可事实上就是如此。坚强的人对待刺激是不屑一顾的,是宽容的,过度反应只能说明内心虚弱。我希望他们的心是年轻的,行为应该是成熟的。可正相反,他们很多人心已经老了,但行为却表现的很幼稚。
   这个圈子里唯一让我钦佩的是崔健和窦唯,老崔很坚强,小窦很高贵。
  
  
  15。你认为一个摇滚乐手该怎样对待他身边的女人?
  
  答:
   没什么该怎样对待一说,一个男人如何对待一个女人,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这和摇滚没什么关系,我没觉得他们是一个多么特殊的群体,所以也没必要拿职业来标榜两性关系,那很愚蠢。
  
  
  16。摇滚乐和性——想听听目前你对这两者关系的看法。
  
  答:
   摇滚乐的最直接来源是身体,离开身体的作用力,就称不上摇滚乐了。而性是生命的原动力,是身体的引擎,这一点我赞同弗洛伊德的定论。而人的创作是离不开性的,我不想举那些世界大师级艺术家在私下是性道德沦丧者的例子,这和讨论性本身没有关系。但我相信任何一种艺术门类,性是不可忽视的,所以,谈性是件很美好的事情,没什么遮遮掩掩,感到龌龊的。只有一些人内心足够肮脏,所以他看待什么都是脏的、病态的、厌恶的、敏感的。
  
  
  17。你怎样看待性在爱情中的地位和作用?
  
  答:
   性在爱情中占很大的位置,我推荐大家都去看看叔本华最著名的《论性爱》,这是极为真实的阐述。大自然种属让人类去完成繁殖后代的责任,为了获得更优良的基因使后代存活,也为了适应生态竞争,制造一种幻觉让两个人非要在一起,这幻象就是爱情。是每个人身体里最原始的责任,由不得你的头脑去控制。
  
  
  18。完全脱离爱情的性,完全脱离性的爱情——相对而言那种更好一些?
  
  答:
   我不知道男人是怎样的,对我而言,女人完全脱离性和爱很难,除非她上了年纪可能比较残酷的分开两者。女人也有可能发生不太爱这个男人,可偏偏让自己陷入对这个男人的肉体迷恋中,这是一种很强烈的情欲,和爱似乎关系不大。这两者比起来,可能后者能让彼此关系持久一点,毕竟肉体虽刺激,可流于短暂。
  
  
  19。中国正处在一个性解放的时代么?
  
  答:
   中国目前在人伦道德方面处在很微妙的阶段,相对西方,我们整整落后一个世纪。人家早就经历了“性解放”,如今已经开始回归家庭和责任感。要了解中国的情况,需要了解中国人的中庸性格。中国永远是两条腿同时在走,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,哪一头翘起来些,就会用另一头压低一点。所以它的发展总是左顾右盼的,很难彻底。因此在中国玩老外那种过了时但彻底的“性解放”,还不太可能。中国是个很复杂的多面体,什么样的离奇事情都能弯弯绕绕的冒出来,这很有趣,所以有很多搞创作的人喜欢待在国内。
  
  
  20。你对女权主义有什么看法?你目前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么?将来呢?
  
  答:
   这得从那种角度来看,从主观上,我并不赞同女权主义,我觉得人生下来就是平等的,过于强调性别,实际上是有问题的,说明作为女人,你不够自信,偏要靠强调这个来体现自身的价值。所以我很不喜欢欧洲那些所谓搞女权的女人,四处隐藏自己的性别特征,象个男人一样,这是很不自然的。我还是那句话:力量不是靠叫嚣来争取的。
   当然从客观上来看,对女人的偏见和不尊重,的确在世界各地都存在,所以我理解在男权社会中,很多女人的过激反应。她们毕生为获得平等权力而斗争着,这的确让我很佩服。我倒没有这么强烈的性别压力,在我生长的环境里,似乎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性别歧视,从小父母就没灌输我这个,什么你是个女孩啦,你应该怎么怎么的。相反,他们总是教育我,让我精明强干。后来我当上运动员,更不用说了,没有那种你是不是个女孩就怎么样的说法。所以对性别歧视,我没那么敏感。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个女权者的说法,如果这是叫着好听,我就接受,呵呵!我是个很自然的人,从不刻意拿什么标语去标榜自己,说实话,一些人从我的书里看到了女权主义,我还觉得很奇怪。我觉得我是个人主义者,倒不见得是女权主义。
  
  
  21。作为一个处于时尚中心的人,你对摇滚乐与时尚的关系怎么看?你认为摇滚乐可以被时尚化么?
  
  答:
   摇滚乐和时尚一向是紧密相连的,他们是相互影响和促进的,在历届国际服装品牌发布会中都能看到摇滚的元素,它直接启发时尚设计师的灵感。时尚和摇滚乐都是需要前卫精神做支撑的,我个人认为,这两者都是需要做秀的,做秀在这里不是贬义,是一种力量和美的表现,同是带给年轻人视觉和精神享受的事物。摇滚乐当然可以时尚化,这毋庸置疑,但有一点,不能变得华而不实,光花里胡哨了,没有了力量感。
  
  
  22。对你来说——“摇滚乐”是什么?“摇滚乐手”又是什么?你更倾向于选择摇滚乐还是摇滚乐手?
  
  答:
   摇滚乐首先是一种音乐形式,其次才是背后的摇滚精神,这两者是相辅佐的,缺一不可。真正有力量、有内涵的思想和情感,是需要美好的载体来承接的,而音乐是承载这一思想内涵最快速的方式。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摇滚乐的原因,它来自人身体里最本真、最原始的冲动,是表达情感最直接的艺术形式。摇滚乐和听者互动性很强,它极快速的带领听者进入狂躁,煽动性很强,这个过程让听者很享受,是有快感的。
   摇滚乐除了音乐之外,乐手的人格魅力和表演性是不能忽视的,这和听古典音乐不同。比如崔健,我个人认为他是很有个人魅力的人,这甚至让我忽视了他的音乐,音乐只是呈现他思想魅力的某个途径,我认为。在选择上,我是很宽容的,你说是因为作品而喜欢上作者,还是因为作者而喜欢其作品,这都有可能。但有一点我分得很清楚,一个作品是不是很烂,和这个人讨不讨人喜欢是两回事。
  
  
  23。你曾说自己是“一个不确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女人”,那么你认为哪些人真正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  
  答:
   我敢说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中,有很多人都不敢扪心自问,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。很多人懒得去想这个,他们生活着、工作着、谈着恋爱,可他们并不一定快乐,只是没有办法,这就是所谓的生活。很少人有勇气去思考自己的生存意义,他们借着上辈人留下来的惯性去思考、麻木着去生活。稍微有点精神追求的人,内心总是会感到痛苦,可由于性格软弱或者其他原因,而不能正视自己的问题。选择逃避的人太多了,我写这本书,其目的也是让每个人能正视自身,包括自己的缺陷和丑陋面,不要躲避,这没什么可怕的。
  
  
  24。在离开了那两个著名的摇滚歌手之后,你觉得自己的生命是被磨损了还是更加丰盈了?有没有感觉到某些东西永远丧失在了这个过程中?
  
  答:
   呵呵,凡是和我交往亲近的男人,无论是谁,我都会心存感激的。这方面我是个乐观主义者,人生的阅历是由大大小小的冲突不断积累而成的。我今天之所以是我,除了我那不可更改的个性之外,每一个我所碰到的人,都可能在我成长路上留下印记。我是一个很善于从经历中打磨自己的人,去糟粕取精华,然后让它成为强大自我个性的一部分。这一点上,我的确对女人有偏见,在精神领域,我很少能碰到优秀的女人,而在男人堆里我比较容易能碰到。我在精神上有掠夺倾向,优秀的精神世界对我有诱惑力,总会有一天让它成为我精神世界里的一部分。说实话,从纯粹的精神层面来说,死去的很多大家比现在活着的人牛逼太多了。对我来讲,只要是在经历,就不存在丧失,那很可笑。有一个读者说我很准确,他说我把完美当过程,的确是这样的。
  
  
  25。你说你对爱情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审美倾向,但在面临婚姻时你又怎么办?你是否会在最后俗套地为自己寻找一个归宿?
  
  答:
   爱情和婚姻的确是两码事,这很残酷,但却是现实。这一点我相信世上男人要比女人理智的多,也懂得如何即保护了自己,又得到乐趣。女人多半太感性,很容易只为了爱情就选择了婚姻。自从有人类以来,爱情和婚姻的讨论,一直在进行着,是永远的话题。我要是能给个定论,早就不在这儿聊了。我只能说我是个崇尚自然的人,就象人饿了要吃饭,困了就去睡觉,来了性欲就去做爱。不会刻意去逼自己,叫自己高高挂起,那不是我。人拿个姿态撑着是很累人的,我只能在某个阶段选择我认为重要的东西去经历,其他想那么远做什么?落不落入俗套都无所谓,只要高兴就行。
  
  
  26。一个人如果要彻底地剖析自己,探索并展露自己的内心——你认为更需要勇气还是才华?你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气?
  
  答:
   这可能同我的性格有关,我的性格从小就如此,做什么都喜欢问个为什么。从层层遮蔽中寻找真实性,似乎是我天生的倾向。有没有付出勇气,对我来讲不是个困难。有很多人看了我的东西,说我很有勇气,比如剖析自己的性格弱点之类的,可这对我来说,不算什么,人性弱点每个人都有,有什么不能面对的?只要你活的坦坦荡荡的,就没什么可遮蔽的。这心理也许让别人觉得是件难事,可对我来说,却是件痛快事,很爽!
  
  
  27。最后一个问题:你为什么而生活?
  
  答:
   不为什么,只因为活着。
   因为活着,所以必须追求高质量的活着。
  
  
  


作者:春风3郎 回复日期:2005-8-10 8:53:05 
 
  顶一下

作者:旁观21世纪 回复日期:2005-8-10 10:25:18 
 
  摇滚乐在21世纪作为一种主流的消费文化形态,谈什么精神。

作者:黑花黄 回复日期:2005-8-10 15:43:10 
 
  顶大老黄,喜欢!

作者:大镰刀 回复日期:2007-6-26 9:05:57 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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